“裴司晏,你管好你自己就行。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。”
裴司晏低笑一声,指尖弹了弹烟灰,漫不经心扫他一眼,直起身就走了。
时泽聿对着他背影冷冷憋出一句,“你才没老婆!你一辈子没老婆!”
晚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,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。
刚才赵立群拦着祁知予的时候,他第一反应不是上前,是赌气。
气她为什么不看他,气她为什么不张口求他。
到头来,护着她的人反倒是裴司晏。
时泽聿靠在墙上,指尖按了按眉心。
或许……真的是他错了。
他总端着那点不值钱的骄傲,等着她像以前一样主动缠着他。
可她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。
如果他肯放下点身段,真正去了解她。
是不是事情不会变成现在这样?
祁知予拐过走廊去找谢兰因,不知怎地,这眼皮一直在跳。
她脚步顿了顿,抬手用指腹揉了揉。
大概是这几天太累了,没休息好。
楼上休息区。
谢兰因跟几个姐妹坐着聊天,见她过来,笑着拉她坐到身边。
“逛累了?”谢兰因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我也有点累了,这宴会人多吵得慌。”
说话间,谢兰因抬手去拎座位上的手包,刚一弯腰,一颗圆润的珍珠从项链卡扣处脱下来,滚在地毯上。
“哎呀。”谢兰因低头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