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站起身,声音沉沉。
“我来看看妈。”祁知予站在玄关处应声。
随即抬脚往里走。
“站住。”
时泽聿大步跨过来,拽着她往屋外的花园走。
一直走到花园的葡萄架下,他才猛松开手。
时泽聿背对着光站着,语气冰冷,“不必了。都要离婚了,用不着你假好心。”
“你离我妈远点,别到时候又害了她。”
祁知予抬眼,迎上时泽聿的目光,眼底没了往日的隐忍,只剩一片清凌凌的冷。
“时泽聿,医院那天你骂我,我没争辩。”
“不是我理亏,是我不想在抢救室外和你吵,我也没力气和你吵。”
“但并不代表,你可以无底线地谩骂羞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