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听完,沉默了半天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沉了些。
“可你总不能护她一辈子。”
“这次她做得确实过分了,在车上动手脚,差点害了时伯母,也害了祁知予。”
“真追究起来,那是刑事犯罪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时泽聿仰头灌了大半杯酒,酒液滑过喉咙,烧得食道发疼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哑着嗓子。
“等她生日过了,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。该她承担的,她逃不掉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又飘向休息区的方向。
“我跟祁知予之间,也不只是孟津这点问题。”
结婚时他嫌她烦,懒得沟通,这才慢慢冷落了她。
后来慢慢习惯了她的存在,也就不觉得她烦了。
提离婚以后,他不太想离,也尝试过拿出那枚纪念日的戒指和她沟通。
可祁知予也像是换了个人,脾气越来越大。
对他的服软和示好没有半点让步,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他慢慢没了耐心,也就不想哄了。
车祸那天,他怒火上头,顺着火气故意说了难听话。
可她依旧冷冰冰的,对他像是完全不在乎了。
所以他说服自己,祁知予都已经不在乎了,他也干脆放手算了。
一个人努力,又有什么意义?
总归谁没了谁,都能好好活下去。
正沉默着,程野匆匆忙忙跑过来,“时爷,孟小姐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