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泽聿皱了皱眉,“闹了吗?”
“刚醒,整个人懵懵的,医生说药效还没全退,让再歇会儿。”
时泽聿指尖捻了捻烟蒂,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。
“醒了就把人带过来。”
程野愣了一下,连忙应声:“是,我这就去。”
谢珩挑了挑眉,侧头看了时泽聿一眼,没再多问。
人都还没清醒就着急把人带过来,指定没好事。
孟津怕是要倒霉喽!
程野刚派人把孟津半扶半架地带回来,祁知予就跟过来了,在几步外站定。
时泽聿犹豫了几秒,收回了视线,慢慢背过了身。
原本想着好歹也是孟津的生日,好歹让她安心过了今晚。
可这偏生是个不省事的,一来宴会就上赶着去招惹祁知予。
新仇旧恨攒在一处,看祁知予这架势,是不会轻易饶了孟津。
闹了这么一番,他也没心思管了,总归是孟津自己惹的祸,也该自己受着。
旁边孟津刚从药效里缓过神,脑袋还有些昏沉。
眼尾还红着,乍一看见祁知予盯着她,被吓得愣了一瞬。
随即转过头看到小叔在也旁边,心里一稳,下巴又微微扬了起来。
祁知予再怎么横,肯定也不敢当着小叔的面动她。
她有什么好怕的?
祁知予盯着时泽聿的背影,见他始终闷声不吭,便淡淡开口,“时爷要是没意见,这人我就带走了。”
闻言,时泽聿半天没应声算是默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