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津这下真的慌了。
慌慌忙忙往前挪了两步,瘪着嘴朝时泽聿喊:“小叔!你不要我了吗?”
“你快帮我说句话啊!只要你开口,祁知予肯定不敢动我的!”
“今天是我的生日,我已经够委屈够狼狈了,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被祁知予欺负吗?”
她一边哭一边伸手去扯时泽聿的大衣。
时泽聿这才缓缓转过身,微微掀了掀眼皮,黑眸沉下来。
盯着孟津,阴鸷开口:“孟津,别忘了,是你先下药想害我太太的。”
“你有今天,纯纯是自作自受。”
孟津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,不敢置信地盯着时泽聿。
眼泪糊了满脸,声音抖得支离破碎:“小叔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
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看不惯她一副女主人的样子!她都要跟你离婚了,凭什么还占着时家的东西,抢我的风头……”
她越说越乱,到最后几乎是胡言乱语。
祁知予倒没料到时泽聿肯说这句公道话。
可眼下忙着收拾孟津,也没空搭理他。
偏头对身后的安保示意了一下,直接把孟津带走了。
房间里,推开门,暖黄的灯光漫出来。
裴司晏坐在单人沙发上,指尖搭着杯沿,墨蓝色的眸子淡淡扫过来。
裴绾音靠在旁边的扶手上,本来老实本分地坐着。
看见孟津是这副模样,实在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出了声。
孟津刚被推搡进来,抬眼撞进裴司晏没什么温度的目光里。
膝盖猛地一软,差点直接瘫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