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擦肩而过,并无太多交流。
各自背后的门庭没什么往来。
陈玄业眉头一皱。
这两人难道也是来寻鱼吞舟的?
他心中不由有种危机感,这家伙何时这么抢手了?
月红衣率先上前,看到一间简陋的茅草屋,刚撇了撇嘴,余光就扫到了屋檐下的一排鱼干,旁边水缸里还游着活鱼,当即银牙暗咬。
这家伙……这家伙……
居然这么狗大户?!
她左右瞟了眼,好像没人啊……
突然间,她注意到一旁有个小和尚,眼神清澈,却带着一丝警惕,似乎看穿了她的坏心思。
被小和尚澄澈纯净的目光瞪着,月红衣竟是莫名心虚,不禁移开了目光。
张不虞上前,双手合十行了一礼:“请问小师傅,鱼吞舟鱼兄在吗?”
定光一板一眼地回礼,道:“师兄出门了,说晚上可能都不回来了。”
说话间,他还在提防着那个红衣少女,这女人目光贼贼的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
师兄说了,要提防坏女人!
张不虞了然,略感遗憾,旋即告辞。
下山途中,月红衣忍不住道:“刚才那个小和尚,是佛门那位的弟子?”
张不虞疑惑道:“你不知道?刚才那位就是金刚禅寺的下一任佛子。”
“佛子?!”
月红衣音量骤然提高,转瞬又想起方才那位佛子的称呼,不禁咬牙切齿道,
“我原以为谢临川等人才是我等大敌,没想到这小镇上‘吃’的最好的,居然是这深藏不露的家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