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老道长想起身边这位马上就要死了,就又补了一句:「死了也不休。」
陆怀清神色凝重起来。
这位,竟是已然将鱼吞舟视为了未来道门新的高山?
凭什麽?
一个服气境的武者,哪怕身怀双仙基,也只是在外景前占尽优势,远配不上道门新的高山这般盛誉!
「是那套拳法?」陆怀清拧眉道,「道长这三年间,到底看到了些什麽?」
老道长淡淡道:「陆怀清,你误打误撞,选定了鱼小友作为你时隔九十年後,再度挑战那位武祖的替代,这是你的福气。有福气,就要珍惜。」
陆怀清无奈摇头,知晓这位不会说了,这位的性子还真是如传闻一般无二。
老道长忽然狐疑道:「对了,姓陆的,为何贫道最近总觉得和你有些因果联系?你想害贫道?」
「道长实在多心了,陆某一个将死之人,如何敢谋害上清法脉的二老爷。」陆怀清神色不变道,「道长心血来潮,兴许是我近来与道长相邻的缘故吧。」
老道长冷哼一声:「你想做什麽,贫道大致也能猜到,也懒得管你,只是别过了火候。」
陆怀清由衷一笑道:「那可就多谢道长让路了。」
老道长不置可否。
他目光扫向这座洞天。
千年了,各家始终不愿真正加码,送出真正的顶尖道才,让那位看一场像样的道争。
这场共,还要持续到几时?
天下武运又回归了几成?
一成?两成?还是三成?
根本毫无意义。
陆怀清突然开口道:「道长为何担心那位守镇人会伤害鱼吞舟?」
老道长没有理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