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清却是已经确认,笑道:「看来道长并没有认出这位的身份,多此一虑了。」
老道长挑眉:「怎麽,你已经确认了此人的身份?」
陆怀清笑容愈发浓郁:「其实我更好奇,道长究竟是因何误会,会觉得他有可能伤害到鱼吞舟?」
某人先前没回答他的疑问,他如今自是投桃报李。
老道长翻了个白眼,还想晾着贫道?
真当贫道这麽多年的修道定力是白修的?
两人就这麽互相沉默僵持着。
片刻後。
老道长轻咳一声:「小陆啊,你先说。」
陆怀清失笑摇头,这位和传闻中,当真是一模一样。
「还是道长先说吧,陆某的信誉,天下难寻。」
老道长瞪大眼,开始捋袖子了,敢说他老人家没信誉?
陆怀清耸肩,本就只剩阴魂一缕,还怕什麽?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眼见陆怀清这般油盐不进,老道长悻悻收了拳脚功夫,懒得和将死之人计较,开口道:「你觉得,以鱼吞舟的性子,他会求人吗?」
陆怀清毫不犹豫,点头笃定道:「会!」
少年从不是什麽自命清高之辈,他只是太聪明,也太敏锐,早早察觉到有些人求了也无用;而有些人求了,只会让对方为难。
但如果有一天,有一个人明确告诉他,只要他求自己,就可以出手救他一命,只要低头,就将他收入门中,少年绝不会吝啬赌这一把。
老道长缓缓道:「鱼吞舟进入此方洞天後,其实求过,也只求一个人,而这个人,就是老墨。」
陆怀清目光一凝,这是何时发生的事?
二人间还有这般因果?
难怪这位会如此提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