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老墨真的心怀恶意,那对鱼吞舟而言,几乎就是必死之局!
「这是何时发生的事?」陆怀清沉声问道。
「是鱼吞舟误入洞天的那天。」老道长目光幽深,旋即斜眼道,「该你了。」
陆怀清轻叹一声:「我一直在找这位,只是没想到他藏在了此处。」
老道长眯起眼,能让陆怀清一直寻找,天下相配者可谓寥寥。
「他其实从来没有隐瞒过他的身份。」陆怀清感慨一声,「一进洞天,就几乎是自报家门了,只可惜这世上有些人,注定近看是僧,远看才是佛。」
老道长面无表情:「你继续废话,贫道给你一并记在帐上,来世再还。」
前些时候他才嘲讽李景玄有眼无珠,不把和尚当真佛,今日他就被这半死不活的家夥嘲讽了。
陆怀清哑然,只说了六个字:「他姓墨,排老六。」
老道长皱眉。
这还用你说?
某人自我介绍的时候,早就————
念头一闪,他似是想到了什麽,面色骤然一变,猛然看向山腰的汉子。
老墨近日有些愁。
最近他闲来无事,调查了下小镇上的某些人。
发现那陆怀清也不是啥好东西啊。
和老道长实属是一丘之貉了。
汉子蹲在小溪边,低头看着水中自己的脸庞,摩挲着胡茬,啧啧称奇:帅得没眼看。
随後他擡头,看向和三年前相比,眉眼长开了不少,已经不输他几分帅气的少年。
莫名有些感慨。
这小子也长大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