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老墨想起了些往事。
比如三年前的那天,有个灰头土脸,也不知道多久没吃过一顿饱饭的瘦小少年,眼巴巴望着鱼筐中的鲜鱼,咽着唾沫,半天挪不动脚。
老墨挠了挠头,嘀咕道俺老墨守了这麽久的门都没出过意外,咋打个瞌睡的功夫,你小子就跑进来了,这不是砸我招牌吗————
而屁大的少年听着捕鱼人的嘀咕声,眼睛亮晶晶,没比现在的某个小和尚好上多少,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:
老墨,我想吃鱼了。
老墨嘿然一笑,拍拍屁股起身。
吞舟啊吞舟,你要争取活着从这方洞天走出去。
其实是不是仙基,都没什麽。
活着,才是最重要的。
他没有打扰修行中的鱼吞舟,此次上山,只是为了确认一些事。
老墨双手抱着後脑勺,优哉游哉下了山。
一直候着的众人见他下山,连忙询问情况如何。
老墨惜叹一声,那陆怀清远远见他墨镇守登山问罪,自知理亏,更知不敌,旋即一退再退,退入深山之中,不敢见他。
他虽有心寻陆怀清问个清楚,要个态度,奈何此獠异常狡猾奸诈,他苦寻许
久,却还是没能寻到其人。
可惜,可惜啊。
众人呸了一声,各自收回了元神,就知道这惫懒货色指望不上,刚才自己等人居然对他抱有一线希望,简直就是瞎了眼!
守镇人指望不上。
陆怀清又本身占据了佛门驻守一职。
而道门那位————
众人只得放弃原有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