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医生和周护士就会从车里跳出来,冲上去,做心肺复苏,打肾上腺素,然后把人抬上车。
第二天,他又会出现。
两个月里,他晕过两次。
第一次是在第一个月的第十五天。
那天他正在跑第三千米,跑到两千七百米的时候,突然一头栽倒。
陈医生抢救了三分钟,人醒了。
醒过来第一句话是:“几圈了?”
周护士气得差点没把氧气面罩砸他脸上。
“七圈!两千八百米!跑完就晕!你还问?!”
苏寒躺在担架上,脸色惨白,却扯着嘴角笑了笑:“比上周多了三百米。”
陈医生在旁边叹气:“疯子。”
第二次晕倒是在第一个月的最后一天。
那天他跑完了三千米,还剩下最后一百米,他想一口气冲过去。
结果冲到终点线的那一刻,眼前一黑,直接扑倒在跑道上。
这次抢救了五分钟。
醒来的时候,陈医生正拿着除颤仪,准备给他再来一下。
“别……醒了。”苏寒艰难地开口。
陈医生手一顿,松了口气,没好气地说:
“你知不知道刚才心率跳到两百三?差点就真救不回来了!”
苏寒躺在担架上,喘着气,没说话。
但眼神里,没有害怕,只有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