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哪怕慢到跟走一样,也得保持“跑”这个动作。
这时候,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不是往回走的,是停在路边等的。
走近了一看,是刘远征。
苏寒皱眉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刘远征把圆木立在旁边,擦了把汗,嘿嘿笑:“我跑太快了,到山顶一看,一个人都没有,怪无聊的。下来转转,看看能不能碰到熟人。”
苏寒看着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,就知道他在撒谎。
“你专门下来等我的?”
“没有没有!”刘远征连忙摆手,“我就是……下来活动活动,跑太快腿有点酸,溜达溜达。”
苏寒没拆穿他,扛着圆木继续往前跑。
刘远征也不说帮忙,就扛着自己的圆木,跟在他旁边,保持同样的速度。
“你跑你的,别跟着我。”
“我没跟着你啊,我就是在溜达。”
“溜达你扛着圆木溜达?”
“锻炼身体嘛。”
苏寒懒得跟他废话了。
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跑着,刘远征在前面一点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。
也不说话,就是看着。
六公里。
苏寒的步子已经彻底乱了。
左腿迈出去的时候在抖,右腿跟上来的时候也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