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老狗执行任务的时候从来不点烟,就那么叼着,过过嘴瘾。
他拿起夜视望远镜,又扫了一遍下面的公路。
车队的灯光停在弯道外面,不动了。
停了快半个小时了。
这不对劲。
正常来说,车队在夜间行军,就算休息也不会停这么久。
更何况他们已经快到弯道了,按常理应该加速通过这种容易打伏击的地形才对。
除非他们发现了什么。
老狗把望远镜放下,拿起对讲机,调到第一个频道。
“一号哨位,汇报情况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毒蛇的声音,压得很低:“一号正常。弯道入口视野清晰,车队还停在外面,没有移动迹象。”
“二号。”
“二号正常。”犀牛的声音闷闷的,像从水底传上来,“尾车在射程之内,机枪已架好,随时可以封锁退路。”
“三号。”
“三号正常。”
“四号。”
对讲机里安静了。
老狗等了三秒,又叫了一遍:“四号,汇报情况。”
还是安静。
老狗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四号哨位是坡面中段那块大石头后面的位置,他安排了两个人——一个叫阿卜杜拉的苏丹人,还有一个叫“猴子”的利比里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