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抬起头,看了一眼坡顶的方向。
坡顶上黑乎乎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头目在哪儿?”
“坡顶。他在坡顶指挥。”
苏寒又问了几个人,把他们的火力配置、伏击计划问了个七七八八。
问完之后,他站起来,看了一眼猴子。
猴子心领神会,拿了两块破布,塞进那两个人的嘴里。
苏寒蹲在冲沟边缘,看着坡顶的方向。
坡顶离他们还有大概五十米,坡度比下面更陡,几乎有七十度。
石壁上全是青苔和藤蔓,几乎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。
但必须上去。
打不掉坡顶的指挥和机枪,下面的车队还是冲不过去。
“走。”
三个人继续往上爬。
坡度越来越陡,碎石越来越少,取而代之的是整块整块的岩石。
岩石上长满了青苔,滑得站不住脚,只能用手抓住藤蔓往上拽。
坡顶。
老狗蹲在那棵歪脖子树下,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。
不是不想抽,是不能抽。
烟头的火光在夜里就是活靶子,这个道理他二十年前就懂了。
那时候他还在南非的丛林里跟人玩命,有个新兵蛋子半夜抽烟,被对面的狙击手一枪爆了头,脑浆溅了他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