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车是一辆a国政府军的皮卡,车顶上架着一挺老式勃朗宁m2重机枪,枪口朝前,枪手站在车厢里,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晃来晃去。
第二辆车是周默和猴子坐的越野车。
第三辆是苏寒坐的运输车。
后面跟着十几辆运输车和装甲车,最后面是哈桑上尉坐的那辆皮卡,车顶上也架着一挺机枪。
整个车队拉得很长,从前到后至少有两公里。
苏寒看着前面的路,弯道越来越多了。
公路开始往山上走,坡度越来越大,弯道越来越急。
他拿起地图看了一眼,前面三公里处,有一个很急的弯道——左侧是陡坡,右侧是悬崖,路面窄得只够两辆车并排。
如果他是打伏击的人,他会选那里。
“周默。”苏寒拿起对讲机,“前面那个弯道,你看见了吗?”
“看见了。”
“如果是我,我会选那里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周默沉声道,“我已经让哈桑上尉派几个人上去看了。但天黑,山路不好走,他们可能来不及。”
苏寒:“我们等不了他们了。让车队在弯道外面停下来,我先下去摸一摸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
“一个人够了。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。”
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周默说了一句:“小心点。”
苏寒把对讲机别回腰间,拍了拍约瑟夫的肩膀:“停车。”
约瑟夫踩下刹车,运输车在路面上停下来,发出一声尖锐的刹车声。
苏寒推开车门,跳下去。
夜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,带着一股干燥的尘土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糊味——像是烧过什么东西之后留下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