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万八。猎鹰精英中队在营的官兵,加起来不到五十人。
按这个数,平均每人出了一千多块。
对于一个月津贴几千块的兵来说,一千多不是小数目。
“谁出的主意?”苏寒看着周默。
“我。”周默没躲他的目光,“昨天训练完,我跟大伙儿说了一声。没说必须出,自愿。结果你也看见了,全营都出了。”
“有的出几百,有的两三千。”
苏寒低下头,看着那个信封。
封口处的胶带粘得不太整齐,歪歪扭扭的,一看就是手忙脚乱粘上去的。
信封的边角被捏得起了毛边,不知道被多少人攥过。
他把信封推了回去。
周默愣了一下:“老苏——”
“用不到你们的钱。”苏寒把信封塞回周默手里,咧嘴笑了一下,“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老子是富n代,有的是钱。当兵的穷,这钱自己留着,以后娶媳妇用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忽然才想起来,苏家在粤州的财力。
苏寒说他是富n代,好像还真不是吹牛逼!
周默从兜里掏出一张纸,展开,是一张打印出来的路线图。
上面标注着从猎鹰基地到吴敌老家的详细路线——先坐高铁到省城,再转火车到市里,再转长途汽车到县城,再从县城打车到镇上,再从镇上找人问路进村。
一层一层,跟剥洋葱似的。
“这是按地图查的。”周默把路线图递给苏寒,“但后面那段,从镇上到村里,地图上没有。你得自己问。”
苏寒接过路线图,看了一眼,折好,放进口袋里。
“走了。”他背起双肩包,胸前的骨灰罐在t恤下面鼓出两个小小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