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潮的左手下压,拍在铁山的膝盖上,借着反作用力往后跳了半步,重新拉开距离。
第一回合,谁也没占到便宜。
铁山的表情变了。
那一掌卸力不是瞎蒙的,是练过的——精准地托在肘关节下方,力道刚好卸掉他拳头的方向,不是靠蛮力,是靠时机和角度。
"你练过?"铁山问道。
"练了一年。"阿潮活动着肩膀,"教官说我的腿太长重心太高,不适合拼灵活性,让我主攻摔跤和近身缠斗。”
“你这一拳打得太直,我只要卡住你的肘关节,你的力就被卸掉了。"
铁山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重新拉开架势:"再来。"
这一次铁山改变了打法。
他不再用直拳试探,而是压低了重心,双手张开,脚步快速移动,像一头准备扑食的猛兽。
阿潮也压低了重心,他的双腿微微弯曲,膝盖向前顶。
两个人同时动了。
铁山扑上来的时候,阿潮没有后退,而是迎了上去。
他的双手抓住铁山的两臂,右脚卡进铁山的两腿之间,身体猛地一沉,把铁山的重心整个往下带。
这是标准的摔跤动作——利用身体重心下潜制造杠杆,把对手的重心破坏掉。
铁山的身体被带得往前倾,但他没有硬抗,而是顺着那个方向往前滚,在地上翻了一圈,重新站起来。
两个人重新拉开距离,这一次铁山的眼神认真了许多。
"这小子比想象中难缠。"石头低声说道。
站在他旁边的柳叶点了点头:"而且他只练了一年。"
场上的对抗继续。
阿潮的力量和摔跤技巧让铁山没法像对付普通对手那样轻松取胜,两个人你来我往地缠斗了将近一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