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后还是被铁山一个漂亮的抱腿摔,被压在了地上。
"停。"阿潮拍了拍软垫,"你赢了。"
铁山站起来,笑道:“小学弟,你才练了一年,就能在我手上撑这么久,已经很了不起了。”
“加油吧!”
说完,转身朝着场外走去。
阿潮沉声道:“再给我两年,我一定能打败你!”
铁山脚步一顿,微微转头,“好,我等着!”
"下一个是谁?"铁山问道。
兔子从队伍里走出来。
他比铁山矮了将近一个头,身形瘦小,赤着脚站在软垫上,脚趾紧紧抓着地面。铁山看着他,想起了兔子刚来时的样子——蜷在墙角,不敢看人,跟现在判若两人。
"你学了什么?"铁山问道。
"咏春。"兔子说。
铁山微微挑眉,拉开架势。
兔子动了。
他的移动跟阿潮完全不同,阿潮是稳扎稳打的重心压制,兔子是鬼魅般的闪烁。他往前踏了半步,虚晃一拳,然后身体像一道弧线一样切向铁山的左侧,右掌切向铁山的颈侧。
铁山的反应很快,偏头躲过,同时右拳回击。
但兔子的身体在出掌之后几乎没有停顿,整个人像流水一样往下一沉,从铁山的拳路下面滑过,左手搭上铁山的手腕,借力一引。
铁山被他引得重心微微偏转,虽然不至于摔倒,但脚步乱了一下。
兔子没有贪功追击,迅速后退,重新拉开距离。
短短几秒的交锋,让场边观战的几个老学员都沉默了。
"他这一年的进步速度,太离谱了。"石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