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黑衣人点点头,“既然不说,那就去水笼里待着。”
两个壮汉架起阿潮,走到角落的铁笼子前。
笼子下半截泡在冷水池里,水没过胸口,冰寒刺骨。笼子空间很小,只能站着,连蹲都蹲不下。
他们把阿潮塞进去,锁上笼门。
冰冷的泉水瞬间浸透了裤子,顺着腰往上漫,冻得阿潮浑身一个激灵。
后背的淤青被冷水一激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好好泡着。”黑衣人站在笼子边,声音冷得像冰,“什么时候想通了,什么时候喊我。”
阿潮别过脸,根本不看他。
黑衣人也不生气,转身走回棚子中央,目光再次扫向剩下的五个人。
这一次,他指向了兔子。
“那个小个子,带过来。”
兔子被带到棚子中间,他个子矮,仰着头看黑衣人,眼神里带着股野兽似的警惕和倔强,像只被围困的小狼,哪怕知道打不过,也绝不会认输。
“年龄。”黑衣人问。
兔子抿着嘴,不说话。
“姓名。”
还是不说。
“不说话是吧?”黑衣人挑了挑眉,“我听说,你山地跑的很快?我倒要看看,把手脚都捆上,你还能不能跑。”
他示意手下把兔子的手脚都捆上,然后像拎小猫一样拎起来,挂在了棚子的横梁上。
和雷豹不同,兔子是被捆住了手脚,整个人呈大字型吊着,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腕和脚踝上。
比单纯吊手腕更疼,也更磨人。
兔子的身体轻轻晃了晃,他咬着下唇,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