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是吧?”黑衣人拿起橡胶棍,用棍头轻轻戳了戳他的腰侧,“年纪不大,骨头倒是挺硬。我倒要看看,你能撑多久。”
兔子闭着眼,不理他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棚子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冷水滴落的声音,和少年们压抑的呼吸声。
黑衣人像是很有耐心,就坐在凳子上,时不时抬眼扫一下几个受刑的少年,也不催,也不骂,就那么耗着。
这种无声的压迫,比大喊大叫更磨人。
半个多小时后,兔子被放了下来。
他手脚都麻了,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,嘴唇被咬得全是血印子,却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。
“关小黑屋。”黑衣人淡淡下令。
兔子被塞进了另一个木箱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