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脚下加快了几分,不敢再看。
苏寒似乎感觉到了身后两个女孩的异常。
“桥上那个女孩,每天五点多就来,十二点被人接走。讨不到足够的钱,回去就得挨打。”
“要饭的不是没家。她们有组织,有人控制。”
“你们管不了,也不能管。真起了念头,就是害了自己,也害了她们。”
阿九咬了咬下唇,眼眶发酸。
青芽无声地捏了捏她的手。
两人没再说话,只是把刚才那点不忍碾碎了咽下去。
不过,他们却是很好奇,为什么苏寒会知道这些。
他们不是刚来的吗?
难道之前苏寒在这边生活过很久了?
走了约莫十来分钟,街面渐渐宽了些。
沿河摆着十几张矮脚木桌,几个做早点的摊子支着大铁锅,油烟滚滚。
苏寒带着他们在一家河粉摊坐下。
老板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,黑瘦黑瘦的,胳膊上青筋突起。
瞧见苏寒立刻咧嘴笑:“老陈,好几天没见你来了!还是老规矩,八碗牛肉粉?”
“就八碗。”苏寒点点头,又指了指旁边蒸笼,“再来两笼糯米竹筒饭,切几段炸春卷。不要辣。”
“晓得嘞!”老板一声吆喝,转身忙活去了。
少年们围坐在长桌边,拘谨地不敢乱动。
苏寒提起桌上的粗陶茶壶,挨个给他们倒上一种淡红色的茶水。低声道:“这里的东西没国内干净,但也比你们行军时吃的压缩饼干强。碗筷用茶水涮一涮再吃,记住,别喝生水。”
片刻工夫,河粉端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