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跳到船上,动作稳得船身只是轻轻晃了一下。
“上来。我们去河心说话。”
七个人跟着跳上船。
阿潮脚下一滑,被雷豹一把拽住。
船在水面上左右晃荡。
等众人坐定,苏寒拿起桨,轻轻一撑。
木船缓缓离岸,朝河心划去。
雨后河面上的风很凉,吹得人起鸡皮疙瘩。
少年们挤在船里,都不说话。
船身随水流轻轻起伏。
两岸吊脚楼和棕榈树慢慢往后退去。
划出去两三百米,苏寒把桨放下。
他让船随流漂着。
远处岸边的声音变得模糊。
四周只有水流和船舷相撞的轻响。
“说说吧,这一周都干了什么。”
七人对视一眼,雷豹先开口道。
“我一直在金象,待了六天。”
“那家赌场表面是赌档,实际也在放高利贷。”
“我见了四拨收账的,每拨都带枪。”
“庄家叫三指头,是个老千出身,左手中指被仇家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