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牌桌上有鬼,每次洗牌必用暗手。”
“我看了几天,他的手法就三板斧。”
“只要盯着他的手腕和尾指,就能看出什么时候换牌。”
“你学会了吗?”苏寒问道。
“学会了,但不熟练。”雷豹道。
“练。”苏寒道,“后面我会安排专门练。”
阿潮第二个道:“我在东街蓝门。”
“那里有个叫烟鬼陈的,专门盯生脸。”
“我第一天就被他搭过话。”
“后来我故意输了几局,他就没再找我了。”
“你脖子上的伤怎么回事?”
阿潮的笑容收了收:“跟人起了点冲突。”
“不是我惹事。一个当地汉子喝多了,想抢我筹码。”
“我装怂,把筹码给他了,他还要搜我身。”
“我没让,他就用皮带勒我……”
“人呢?”
“我把他推进河里了。”阿潮咧嘴笑,“没下死手。”
“后来我跑远了。”
“你动了几成手?”
“就……推了一下。”阿潮挠头,“主要是跑。教官放心,我没暴露实力。”
苏寒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