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判断门后插销的位置。”
“还有这种带钩小刀,叫水虫。”
“专门对付布包和软皮袋。刀尖在内侧,只割一层皮,不伤内里。”
“练到最高境界,割开人家的裤兜,别人只觉得被挤了一下。”
阿潮咽了咽口水:“教官,这……是不是太缺德了?”
“缺不缺德,看你用在什么地方。”苏寒冷声道。
“当年我在边境执行任务,靠这手割开过一个毒贩贴身藏着的密报。”
“为了那一下,我练了三千多次。”
“你觉得那时候我还顾得上讲什么德?”
阿潮不敢说话了。
苏寒放下刀片,往干草堆上一靠。
“今天先教到这里。明晚,带你们去镇上练手。”
“真去偷?”阿九小声问道。
“不偷普通人。”苏寒道。
“这个镇上每天都有各种黑市交易。”
“那些钱货,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。”
“明天我给你们每个人定一个目标。”
“你们去把一样东西带回来。”
“能带回来,算过关。”
“带不回来,或者被人抓住,自己想办法。”
他顿了顿,扫了所有人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