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有言在先。谁要是被抓了,我不会去救。”
第二天白天,七个少年都在窝棚里练手。
苏寒又教了几个翻墙下窗的技巧。
如何借力攀住墙头。
如何在落地时卸力不发出声响。
兔子学得最快,他身手本就轻盈。
两米多高的墙,助跑两步就能轻轻翻过去。
落地时连片草叶都不折。
阿生则把耳朵练得更精。
苏寒用布蒙上他的眼睛。
然后在窝棚里走动、拨弄杂物,让他报出声音的方位和种类。
阿生从没让人失望。
连苏寒换了双软底鞋都能听出来。
入夜后,苏寒带他们进了镇子。
夜里的磨丁像换了张脸,街灯昏黄,偶有狗吠。
他们分散在几条街巷里,每人领了一个目标。
大多是从赌场出来的人,腰间鼓鼓囊囊。
或藏着钱,或藏着更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阿潮的目标是个满身酒气的船工。
他跟着那人从银号出来,一路往河岸走。
阿潮装成醉汉,摇摇晃晃地撞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