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芽拉着阿九凑过去,在旁边卖木梳的摊位前假装挑梳子。
那男人果然在谈生意,说手上有一批“山货”,问摊主今晚有没有船。
摊主伸出三根手指,男人摇摇头。
两人又低声掰扯了几句,最后摊主点头,男人才起身走了。
青芽和阿九使了个眼色,一前一后跟了上去。
兔子年纪最小,扮成个村童混在人群里。
他光着脚,头发乱糟糟的,嘴角还沾着米粒。
他负责盯第三个货郎,一个戴斗笠的中年汉子。
那人挑着空竹筐,在集市里东转西转,像是在等人。
兔子跟着他转了三条街。
最后见他走到最里头的榕树下,和一个背刀的山民碰了头。
那山民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塞进货郎的竹筐里。
货郎掀开布盖看了一眼,点点头,两人分开。
兔子装作追一只土狗,跑过榕树时飞快地朝竹筐里瞟了一眼。
布包里裹着的,像是一卷泛黄的纸。
他不敢再跟,拐进小巷子,朝预定好的碰头点跑去。
雷豹和李知舟则负责外围,一个守住集市北口,一个埋伏在河边小码头。
苏寒给了他们任务,让他们记下所有和货郎接触过的人。
雷豹扮成挑水的汉子,蹲在路边抽烟,不时拿汗巾擦脸。
他眼尖,不到两个钟头就记下了七八个可疑面孔。
李知舟躲在码头边的船篷下,拿一截炭笔在旧纸上画人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