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画得不算像,但抓住了每个人的特征。
比如有个刀疤脸男人,总在摸耳垂。
比如一个包头巾的老妇,走路时左腿轻轻点地。
这些小动作,在画像上都被他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到了中午,七个少年在村外芭蕉林里碰头。
四周无人,只有几头水牛在河边嚼草。
大家把各自看到的、听到的拼在一起,情况渐渐清楚了。
三个货郎是一伙的,天没亮就从北边的山道进了芒万地界。
他们明面上卖土布、铁器、草药,暗地里在找一条能夜间走货的水路。
他们和集市里的几个摊主有联系。
而最终要接头的,是一个背刀的山民。
那个山民递给货郎的东西,很可能就是路线图或者密信。
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阿潮问。
“教官只说让我们摸清他们的来路和去向,能偷到纸片账册最好。”
“但现在东西已经不在货郎身上了。”青芽皱眉。
“那卷纸被带走了。”兔子说,“那个山民往东边走了。”
“东边?”李知舟想了想,“东边翻过两道山梁就是国境线。”
“事情恐怕不简单。”雷豹沉声道,“先回去向教官汇报。”
苏寒听完了所有人的汇报,用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一幅简略地图。
“这个村子往东,翻过两座山,有条人迹罕至的河谷直通边境线。”
“那边有当地武装的暗哨,也经常有走私帮在夜间过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