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潮负责把真货装进竹箱。
每放一包,他的呼吸就轻一分。
阿生用耳朵锁定两个看守的呼吸节奏,确保他们还在熟睡。
就在最后一包即将换完时,意外发生了。
门口那个打盹的汉子忽然动了一下。
他睁开眼,迷迷糊糊地往屋里看。
雷豹在篱外立刻学了一声夜枭的叫声。
那人听了一下,骂了句什么,又垂头继续睡去。
趁着这间隙,青芽飞快地将最后一包假膏归位,又把油布轻轻盖好。
七人缓缓撤出货栈,将门闩恢复原样。
后山林子里,苏寒接过竹箱,打开看了一眼。
十二包鸦片膏,一包不少。
“你们做得不错。”苏寒道,“现在立刻回驻地,收拾东西,天亮前离开芒万。”
“教官,这些货怎么办?”李知舟问。
“烧了。”苏寒道,“这种东西,留着就是祸害。”
一行人摸黑回到竹林深处的窝棚。
苏寒泼了些火油,把鸦片膏堆在石坑里点了。
火苗在夜色中腾起来,带着刺鼻的焦苦味。
少年们围在火堆旁,脸被映得通红,谁都没有说话。
烧了差不多一刻钟,火渐渐小了,青烟混进山雾里,慢慢消散。
苏寒把剩下的灰烬用木棍拨散,又取水浇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