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续呢?”李知舟问。
“手续在你们看不到的层级已经完成。”
苏寒从桌上拿起一只密封文件袋,又当着他们的面放进金属箱。
“不是偷渡,也不是私自行动。”
“但你们真实的姓名、训练经历和去向,不会出现在普通出入境记录里。”
“从离开这扇门开始,你们代表的不是自己。”
“任何一个人的身份暴露,其他六个人全部退出行动。”
七个人神情一肃。
“明白。”
当天深夜,他们从一座封闭机场出发。
没有欢送,也没有灯光通明的候机大厅。
他们先乘一架没有客舱窗户的运输机抵达某处中转基地,又换乘一架运送医疗器械和净水设备的货机。
航线、落地点、随行人员,苏寒一个字都没有解释。
七个人只知道,飞机起飞了三次,降落了三次。
中途有一次,舱门打开时外面下着暴雨。
再一次打开,灌进来的却是滚烫干燥的风。
三十多个小时后,他们终于踩上一片陌生土地。
这里位于中东某片持续动荡的区域。
没有人告诉他们属于哪个国家,也没有必要。
地图上的边界,在这里远不如一支武装控制的路口更有意义。
机场只能算一段勉强修平的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