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难处就不能说一声?”大伯哼道,“家里又不是要他寄钱。哪怕打个电话,听见他骂我两句,我也高兴。”
阿潮低下头。
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大伯看了看他,突然从铁盒里拿出一颗玻璃珠,递过来。
“替我带给他。”
阿潮没有接。
“我不能替你带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要是回来,得自己拿。”
大伯盯着他,似乎觉得这个外地年轻人说话很奇怪。
阿潮转身走出店门,直到海风把眼泪吹干,才对着耳机低声说:“教官,我没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差点拿了。”
“没拿就对了。”
“那颗玻璃珠,他一直留着。”
“你也可以留着记忆。”
阿潮吸了吸鼻子:“记忆不能拿在手里。”
“所以才不会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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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站是边境深山。
兔子和青芽一起回去,但两个人被安排成不同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