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扮成收购山货的老人,拄着一根木杖,背微微弯着。
青芽则扮成跟在后面的年轻伙计,负责拎袋子。
山路还是原来的山路。
水田、木屋、石阶和被风吹得发响的竹林,一样都没有变。
兔子远远看见那间木屋时,脚步立刻停住。
赵叔正在院子里劈柴。
老人年纪更大了,动作慢,却依旧把柴刀握得很稳。
院角还拴着一头老黄牛,牛背上的毛已经稀了,见到陌生人,只抬起头看了一眼。
兔子站在坡下,没再向前。
青芽压低声音:“想过去就过去。”
“不能。”
“他看不见这么远。”
“他听得见。”
正说着,赵叔忽然停下劈柴的动作,抬头朝坡下看过来。
“谁在那儿?”
兔子的身体本能地想往前,青芽一把抓住他的衣袖。
“我们是收山货的。”青芽用当地口音回答,“想问问这里有没有新鲜的菌子和药材。”
赵叔眯着眼睛打量他们。
“山里没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听说这里以前有个孩子,跑山很厉害。”青芽问,“叫兔子。”
赵叔的手慢慢放下柴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