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成了负责押运精密部件的项目主管,许宁是质量工程师,陆峥是司机,沈砚清则是因为设备故障被紧急请来的顾问。
他们没有携带任何与原来身份有关的东西。
养护站里的衣服、通信卡和可能留下痕迹的物品,都被分开处理。
随后,苏寒启用了一部只允许使用一次的加密终端。
屏幕亮起后,他只发出四个字。
“目标已接。”
不到半分钟,终端收到回复。
“窗口开启,十二时四十,南岬货运机场。”
没有姓名。
没有单位。
也没有一句多余的问候。
可看到那行字时,沈砚清的眼眶还是红了。
他知道,在自己被囚禁、被威胁、甚至以为再也不可能离开那座地下实验室的时候,有人从未放弃寻找他。
而现在,回家的门已经打开。
剩下的路,他们必须自己走完。
中午十一点零七分,零件运输车通过二级口岸。
备案、货单、人员身份全部经得起核验。
边检人员只是询问了设备用途,又打开货厢看了一眼,便在文件上盖下印章。
沉闷的一声轻响落下。
沈砚清望着车窗外缓缓后退的岗亭,直到车辆驶出很远,才低声问:“我们出来了?”
“只是离开他们最容易控制的地方。”许宁说,“还没有真正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