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迎回家。”
苏寒的声音让沈砚清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。
停机坪上的夜风带着湿意,吹过脸颊时甚至有些凉。
可沈砚清却觉得,这可能是自己这几个月以来,呼吸到的最温暖的一口空气。
他回来了。
真的回来了。
远处,两辆没有任何标志的商务车同时打开车门。
最先下来的是四名医护人员,随后是三名穿便装的中年人。
几个人没有奔跑,也没有大声呼喊,只是迅速分开,一组走向舷梯,一组留在车辆旁警戒。
那名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迎上前,先看了一眼沈砚清的状态,随后才向陆峥说出一句暗语。
陆峥回答了后半句。
双方身份确认。
直到这一刻,接应人员紧绷的神情才稍稍松了一些。
“沈教授,我们是来接您的人。”
中年男人没有报出单位,也没有自我介绍,只侧身让开道路,“先去医院。您的家属已经得到通知,只知道您因病提前结束交流,其他情况暂时不会对外公开。”
“好。”
沈砚清点了一下头。
两名医护人员推来轮椅,他下意识想说自己能走,可脚才迈出半步,膝盖便是一软。
长期囚禁、连续逃亡,再加上横跨数个地区的转运,早已把他的身体逼到了极限。
之前那口气撑着,他还感觉不到。
现在真正安全下来,所有疲惫像潮水一样同时涌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