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护人员扶住他,将他安置在轮椅上,随即开始检查瞳孔、脉搏和血压。
一名便装人员则接过许宁递来的密封袋。
里面装着从沈砚清体内取出的定位器、地下实验室门禁卡、几枚储存芯片,以及许宁和陆峥一路整理出来的初步记录。
“所有物证都在这里。”许宁低声道,“定位器已经断电隔离。沈教授有脱水、营养不良和多处软组织损伤,左肩旧伤被重新撕裂,途中做过临时处理。详细情况,需要全面检查以后才能确定。”
“明白。”
对方双手接过密封袋,没有当场打开。
交接很快。
没有鲜花。
没有掌声。
更没有镜头。
这场跨越数千公里的营救,从一开始就不能被任何人知道。沈砚清被谁绑走、关在哪里、又是谁把他带回来,所有经过都将进入最高等级的档案。
外界最终得到的,或许只会是一份极其简单的通报。
身体原因。
提前回国。
短暂休养。
仅此而已。
沈砚清被推向商务车时,忽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回过头。
“刚才那个人呢?”
陆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舷梯下方已经空了。
除了被风吹动的警戒带,哪里还有苏寒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