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双方完成身份核验、医护人员围住沈砚清的那几十秒里,苏寒已经从货机另一侧离开。
他没有向接应人员报到,也没有留下姓名,甚至没有接受那句本该属于他的感谢。
仿佛他从未出现在这座机场。
沈砚清愣住了。
“他走了?”
“嗯。”陆峥道。
“可他的伤还没处理。”
许宁望向停机坪尽头那片灯光照不到的阴影,轻声道:“他现在已经不喜欢站在灯下。”
沈砚清张了张嘴。
这一路上,他无数次想知道那个年轻人的真实身份。
他想知道,究竟是什么样的部队,才能培养出这样一个人。
也想知道,自己以后该把那句正式的谢谢送到哪里。
可直到商务车车门关闭,他都没有得到答案。
中年男人坐在他对面,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。
“沈教授,有些人的名字不能出现在表彰大会上,也不会出现在新闻里。”
“但他们做过的事,国家知道。”
沈砚清沉默良久,缓缓点头。
“那就替我记着。”
“等有一天能说的时候,我再亲口谢谢他。”
商务车驶离停机坪。
另一边,苏寒已经穿过货运区后方的维修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