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梨低头看了一眼。
哦,白大褂里只穿了条睡裤。
她点点头,说“好的”,然后转身回屋,把门关上,
阿姨以为,她听进去了。
结果第二天凌晨,她又站在楼道里。
还是白大褂,还是那条睡裤,手里拿着记号笔,在白大褂的袖子上写公式。
后来,阿姨把这件事告诉了沈梨的老师。
老师把沈梨的睡裤,强行换成了带绒的秋裤,才没让她冻死在那个冬天。
还有一次,老师让她帮忙看着实验室的培养箱,并且特意叮嘱说,“别让它的温度超过37度”。
沈梨坐在旁边看文献,看了三个小时。
老师回来一看,培养箱显示39.8度。
“我不是说了,别让它超过37度吗?”
沈梨抬起头,一脸的无辜,“我看了呀,它一直是37度,刚才才升上去的。”
“刚才?!”
“嗯,大概三分钟前。”
老师冲过去调温度,一边调一边崩溃,“你看了三个小时,最后五分钟才升上去,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沈梨想了想,一脸认真地回答,“因为前三个小时,它确实没超。”
老师气得差点把移液枪摔了。
但真正让所有人记住沈梨的,还是她第一次独自做细胞传代。
那天,她提前到了实验室,把培养基、胰酶、离心管全准备好。
全程操作十分规范,无菌台开得稳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