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荣沉默片刻,烟灰静静飘落:“摸清了,条件凑不齐,还不是照样无解?”
周子良淡淡一笑:“认清条件,才谈得上取舍。知道什么是能改变的,什么只能接受,才不会做徒劳的事,不徒劳,就不会无解。”
周荣把烟头扔在脚下碾灭,丢下一句:“你等着。”
转头回了活动中心。
再出来时,肩膀上多了皮质挎包。
周荣掏出钱包里的银行卡,递给周子良。
周子良看着银行卡:“家底?”
周荣笑了笑:“我的家底儿,没多少,一万多私房钱,别跟你妈说。”
周荣抬手看了眼腕表,边走边说:“快迟到了,你小子竟耽误我干正事。”
周子良冲着周荣的背影喊了一声:“老爸,真帅。”
周荣头也没回,随意扬了扬手,算作肯定了这句话。
周子良看着手里的银行卡,心底感概,上一世便晓得老爹活得通透爽快,没想到老爹居然还这么讲究。
周子良揉了揉眼睛。
青城冬天的风真他妈冷。
后来的三天,他做了两件事。
第一件:买衣服。
人靠衣装,穿成这样去谈事情确实不行。
周子良也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穿着,穿成这样去谈创业,确实不太妥当。
他买了两套能见人的西装,一双皮鞋,还买了一副平光眼镜。
第二件:泡图书馆。
把准噶尔旗能找到的地质资料、煤炭政策、经济年鉴全部翻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