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“钻探过程中如果打到煤,不管多深,继续往下打,把底板打穿,我要完整的赋存数据。”
刘建民在旁边站了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他一开始以为周子良只是想看看深处有没有煤。
这是煤老板的惯常思维,有枣没枣打一杆。
现在他听出味道了。
打到煤了还要打穿。
这是取芯。
是确定煤层的全部厚度和分布范围。
任何一种矿在做储量评估的时候都要做这件事,而在准噶尔旗,从来没有人对一百二十米以下的地层有过哪怕一次的储量评估报告。
准噶尔旗欠了老天爷一口两百米的井。
曹队长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把合同拿过来,在最后一页签了字。
签完之后他抬头看着周子良,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。
一个人在煤田地质领域干了将近二十年,忽然被一个外来大学生点醒了一个他从来没想过的方向,而那个方向如果成了,赚到他的勘探队欠的工资,或许只是开始。
反正有人花钱,赌输了他不少什么,赌赢了就是一本万利。
“小伙子,你叫什么。”
“周子良。”
“你学过地质?”
“我学工商管理的。”
曹队长沉默了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