斧子落下去,把一截柴劈成两半。
孙飞把斧子靠在柴堆上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这才正眼看向周子良。
他看了很久,久到张一凡以为他聋了。
“你刚才说,你要救谁?”
“你爸。”
“我爹瘫在炕上三年了,县医院看过,省医院的专家也来会诊过。人家说中风后遗症,但得有人常年盯着做康复,你觉得我一个种地的,拿什么救他?”
周子良说:“我来救。”
孙飞只是觉得可笑。
周子良说:“你父亲不是中风。”
孙飞眯着眼睛看他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周子良。”
“我知道你叫周子良,你来找我,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为你父亲治病。”
“我父亲的病只能康复治疗。”
“我说过,你父亲不是中风,继续康复治疗,会要了他的命。”
孙飞问:“你是医生?”
周子良说:“不是。”
孙飞打量了一下周子良:“你是学医的?”
周子良摇头:“不是。”
孙飞奇了怪了:“那你有毛病?”
周子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信封,这里是他身上所有的钱,一共一千三百元,递给了孙飞,里面还有一张写了自己小灵通号的字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