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飞看着信封: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周子良说:“没什么意思,这些钱足够一次复诊,你一定要记住,下次去医院的时候记得和医生说,检查脑部烟雾样的血管。”
他说完这句原话,没有再多说别的,将信封放到了旁边的柴墩上,转身就离开。
张一凡愣了愣,赶紧跟上周子良的脚步。
走出了门,张一凡拽了拽周子良的胳膊:“喂,大哥,你跑这么远,就是为了送这么一趟钱?你不提法律顾问的事儿吗?”
周子良微笑着说:“不急,先治好病,其他的都可以慢慢谈。”
张一凡不太懂这样的做事逻辑:“那我们……现在干嘛?”
周子良说:“你带钱了吗?”
张一凡应声:“带了啊,你要……卧槽,良子,你该不会……”
周子良笑了笑:“我身上一毛都没了。”
张一凡对他竖起大拇指:“你是真的狠啊。”
上一世孙飞的父亲就是因为医疗条件落后,诊断不及时,把烟雾状动脉诊断成了中风,最后到了手术都没办法痊愈的地步,最后的几年,虽然人清明了不少,可身子还是没法动。
孙飞在农村待了这么些年,不是钱的问题,而是父亲的问题。
孙飞之所以能读上书,是因为父亲的坚持,之所以能去大学,也是因为父亲的坚持。
这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人,没有给自己一丁点颜面,但却给了自己儿子人生里最大的支持。
孙飞是个忠孝的人,他不能离开父亲,上一世也是在父亲撒手人寰之后他才跟了周子良。
青城实业三次濒临破产,都是周子良和他一起拉回来的。
他是三个从未离开过青城实业,周子良的三大良将其中之一,同样是周子良最可靠心腹的之一。
能帮上孙飞,周子良义不容辞。
……
从九原回王家湾,张一凡的兜里又少了五十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