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羊绒越装越多,那顺身后的人就越来越少。
苟管事招呼了几个人上来帮忙,瞥见了那顺人群后面的乌兰,他笑嘻嘻地走过去:“丫头,你是不是巴雅那家的姑娘?”
乌兰仰起头,还没等开口,巴根就拦在了她的面前:“是呢,咋了苟管事?”
苟管事弯下腰,逗着小丫头:“上一回收绒,就数这丫头手巧,挑出来的绒真不错,我就记住了巴雅那家的姑娘,是不是你呀?”
乌兰一听,立刻应声:“是我!我挑了半个月呢!”
苟管事的说:“你的绒是一等一的,比你那顺爷家的还好,叔叔这次就给你做主了,180的价给你,行不行?”
巴根还想拦,可听到180的价格,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拦还是不拦。
小丫头没经历过这些,她只认为这是绒的价格好,遍跟着苟管事过去称了绒,这一称,巴根才回过味来,立刻走过去大叫着:“不卖了!乌兰的绒我们不卖了!”
乌兰左右看了看:“巴根叔……怎么了?”
巴根上去就抢,可一个老牧民,怎么可能抢过几个大小伙子?
乌兰的羊绒早就已经入了车皮。
下面的称秤怒骂着巴根:“你抢什么?你看看,绒都掉进去了这咋弄啊?这咋给她算?只能算130!”
乌兰哇的一声就哭了。
巴根发了狠,一把拽住了苟管事的领子:“她爷重病在医院里!就等着这绒活命!你敢给130!”
苟管事指着巴根抓着自己领子的手,破口大骂:“反了你了!放开!不是你抢,绒能混了吗?”
他这么一喊,身后的小伙子们都围了过来。
巴根还要争辩,手却被一只更加粗壮的手掌抓了起来。
那顺的生意从耳后传来:“松开。”
巴根咬着牙:“不能!那顺爷!给了他们……巴雅那就没命了!”
那顺低着头。
他想说,这部分钱他来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