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中巴车,还是物资车,可这一次,却多了一辆车。
一辆崭新的黑色三菱。
车直接横到了宝音那辆车的不远处,溅起一大片泥沙。
一个身影直接冲下了车,直奔那顺而去。
正是马有禄。
马有禄一把抓住那顺:“那顺爷,你这是干啥呢?这是啥新仪式吗?”
宝音的脸色变了变。
那顺手臂青筋暴起,他果然没想错,这个节骨眼,连马有禄都来了,他转过头,目眦欲裂:“马有禄……你还敢来!阿嬷腿的事儿,我还没和你算账呢!”
马有禄有些没明白:“啊?谁的腿?我是来赎人的嘛!那顺爷,你可不能冤枉我了,我给你带钱来了。”
他拿出了一个鼓鼓的信封,交给了那顺:“那顺爷,你点点,两万一分不差,能放人了吧?。”
一旁的宝音听到阿嬷的腿,面色难看了起来,他岔开话问马有禄:“马厂长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马有禄没搞清楚状况:“哎哟,宝总你也在啊,我干羊毛的来牧区能有什么意思?来收绒啊,我看你们这样,是要走了?”
宝音笑了笑:“你收绒?你有钱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他整个人愣住了。
他看到了后面那辆陌生的车里下来了几个人,领头的像是三井株式会社的人。
马有禄没理他,问那顺:“爷,钥匙……能给我了吗?”
那顺看了看这群人,也搞不清楚状况,但钱已经收到了,他就没必要继续扣人,将钥匙递了过去。
马有禄大步跑了,剩下的人都是面面相觑。
大巴车里的人们再次走下来,记者扯着电线跑到了那顺身边,一人一句开始采访。
“大爷,请问刚才您故意隐瞒和王家湾羊绒有限公司的合作,是想要试探价格吗?”
“大爷,请问您打算和王家湾羊绒有限公司签订多久的合作协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