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飞燕转过身,背对林骁。
林骁下床,走到她身后,俯身凑近。
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,她心跳骤快,不知这老头要做什么。
下一秒,林骁抬手,在她屁股上轻轻一拍,还顺势捏了一把。
“啊——!”上官飞燕像炸毛的猫,猛地转身,“死老头!你、你竟敢——”
林骁笑眯眯道:“扯平咯,你之前冒犯我,现在我冒犯你,两清。”
“你捏我屁股!”
“那你捏回来?”
上官飞燕气得跺脚,转身冲出门。
林骁躺回炕上,闭眼笑了。
这一觉睡到黄昏。
醒来时,上官飞燕正在院里劈柴,斧头落下又狠又重,仿佛在发泄。
见林骁出来,她瞪来一眼,眼神带刀。
林骁没理,径自去柴房。
掀开苍鹰眼上布条,它仍狂躁扑腾,只得重新蒙上。
今晚开始熬鹰,需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对峙,但若能驯服这只猛禽,值了。
晚饭炖了兔肉,香浓入味。
上官飞燕虽还生闷气,却多吃了一碗。
饭后,林骁正式开始熬鹰。
摘下眼布,苍鹰金黄眼瞳死死盯来。
林骁坐定,与它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