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的是耐力,是意志。
夜深时,杨晚晴来告辞:“林伯,我先回了,您多注意身体啊,别太累着。”
林骁开口挽留:“太晚,别走了,在这儿歇下吧。”
“这怎么行……”
“正屋有炕,你去睡,我今晚熬鹰,不睡。”
杨晚晴犹豫片刻,点头应了。
稍后冷清雪过来:“林伯,我来替你,你去休息。”
“你身子刚好,去睡。”
“可——”
“听话。”
柴房里只剩一盏油灯。
鹰虚弱,频频闭眼。
林骁见它合眼,便用木棍轻敲架子,逼它清醒。
有时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偷歇,林骁便贴近,让它不敢松懈。
子时最难熬。
林骁眼皮发沉,强打精神。
就在这时,柴房门轻响,苏馨月提灯进来:“林伯,您去歇歇,我来替您。”
“熬鹰只能我自己来,你去睡。”林骁温声道。
“那我陪您。”苏馨月搬来凳子,坐在他身侧。
“怎么也不听话了?”
“只想陪陪您,说说话也好。”苏馨月柔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