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渐渐寂静,只余他一人声音,茶客们听得入神,有人攥紧拳头,有人眼眶泛红。
上官飞燕也听呆了。
她仿佛看见那少年将军白马银枪,在黄沙漫卷的边关驰骋。
最后,林骁声音转沉,缓缓道:“那些被霍去病击败的匈奴人,唱着一支悲凉的歌……”他顿了顿,用苍凉的语调吟出:
“亡我祁连山,使我六畜不蕃息。
失我焉支山,使我妇女无颜色。
汉家郎,汉家郎
驱我到何时,逐我到何方……”
最后一句落下,满堂寂静。
片刻后,掌声雷动。
“好!”
“讲得好!”
“少年英雄,当如是!”
“唉,何时我大黎王朝才能出一个霍去病呢?”
如今这个朝代,北境蛮人虎视眈眈,频频骚扰,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气。
听完这个故事,不禁引发了强烈共鸣。
林骁起身,朝众人拱手,下台。
白露迎上前,眼中满是钦佩:“先生大才,今日多亏先生解围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林骁笑答。
“先生可否移步楼上雅间?容小女子奉茶相谢。”
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