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郑重地拱手作揖。
“多谢玄晖兄指点,我已决意,选择棋院。”
他的语气诚恳,带着一丝被棋道魅力折服后的兴奋。
秦望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,那双疲惫的眸子里,情绪深藏。
“你的资质,愚钝不堪,每日还需勤加练习。”
他毫不留情地评价道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说完,便站起身,走到自己的书架前,从下方取出一个包裹着青布的木盒,随手放到了棋盘边上。
“这副棋盘棋子,你拿去用。”
他的语气,像是打发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顾铭一愣,下意识地伸手抚上那木盒。
盒子由上好的楠木制成,入手温润,边缘打磨得极为光滑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他打开盒盖,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副棋子。
黑子如墨,深邃沉静。
白子似玉,温润通透。
每一颗棋子的大小、厚薄都近乎一致,触手生凉,质感非凡。
这……绝非凡品。
顾铭虽不懂棋具,但也知道,这样一副棋,也绝不是寻常人家能用得起的。
怕是,最少也值个二十几两银子。
他心中一震,连忙站起身。
“玄晖兄,此物太过贵重,我不能收。”
秦望却连头也未回,只是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,重新铺开了纸张,准备完成夫子罚抄的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