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得你心思都放在棋道上,耽搁了府试温习,影响了《学破至巅》的后续质量。”
顾铭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解释,心中的笑意更浓,暖意也随之流淌开来。
他郑重地拱手作揖。
“如此,便多谢玄晖兄了。”
秦望立即起身躲过,板起脸,同时伸出白中透粉的掌心。
“给我。”
顾铭一愣,“什么?”
“自然是书稿啊!”
“哦哦!”
……
时间一晃,又过了两日。
院学,文渊阁。
此地乃是院学夫子们平日里备课、休憩之所,阁内藏书丰富,四壁皆是顶天立地的书架,空气中常年弥漫着古籍与墨香混合的沉静气息。
此刻,几位夫子正围坐在一张檀木长案旁,一边品茶,一边闲谈。
“唉,近来也不知是怎么了,学子们的心思,都有些浮躁。”
一位蓄着山羊胡,身形微胖的夫子放下茶盏,皱着眉头叹了口气。
“张夫子所言极是。”
另一位面容清瘦的刘夫子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所授的乙班,亦是如此。昨日课上,竟有三五人公然走神,更有甚者,竟在课桌下偷看闲书,当真是……斯文扫地!”
他说到最后,脸上已满是痛心疾首之色。
“正是此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