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夫子一拍大腿,愤愤然道。
“我昨日在丁班,也抓着一个!一本话本,名字竟然敢叫……《学破至巅》!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几位夫子皆是面色一变,纷纷附和起来。
“原来张夫子也知晓此书?我那乙班学子看的,也是这本!”
“我丙班也有!简直是泛滥成灾了!”
“这书名,听着便俗不可耐,好大的口气!究竟是何人所写,竟能引得学子们如此沉迷?”
一时间,文渊阁内,对这本《学破至巅》的声讨之声,不绝于耳。
刘夫子眉头紧锁,神情凝重地提议道。
“依我看,此书荼毒甚广,已然影响了院学风气。我等是否该联名上书山长,将此书列为院学禁书,凡私藏、传阅者,一律严惩,以儆效尤?”
“此法甚好!”
张夫子立刻表示赞同。
“必须严惩!否则长此以往,我白鹭院学的百年清誉,岂不毁于一旦!”
众夫子义愤填膺,正要就惩罚力度展开讨论,却忽然察觉到,角落里,一直有一人沉默不语。
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,投向了坐在最里侧的那道清癯身影。
魏清远正端坐于自己的书案前,手中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,面沉如水,一言不发。
他的面前,那张宽大的讲案上,没有摆着经义典籍,而是……堆着一摞书。
一摞崭新的,封面素雅,印着《学破至巅》四个大字的书。
粗粗一数,竟有不下十本之多。
这些,全都是他这两日在自己所任课的不同班级上,当堂没收来的。
察觉到同僚们的目光,魏清远缓缓抬起眼。
“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