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顾铭的脚步声彻底远去,秦望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,猛地扶住一旁的桌沿,长长地吁了一口气。
她缓缓直起身子,方才那僵硬的瘸腿姿态早已消失不见。
只是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,却已是红霞满布,又羞又气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腹,只觉得那里依旧传来一阵阵隐秘的坠痛,让她浑身发软。
可恶!
都怪那个家伙!
若不是他那莫名其妙的眼神和话语,自己何至于如此狼狈!
秦望咬着银牙,在原地站了许久,才终于平复下心绪,拿起书卷,深吸一口气,捧起手炉轻捂下腹,也朝着自己学堂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一日的课程,在平淡中度过。
夫子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。
下学的钟声一响,顾铭便收拾好东西,与王皓李修二人告辞,径直往棋院而去。
按照约定,今日玄晖兄会在棋院等他。
然而,当顾铭推开棋院那扇古朴的木门时,看到的却是一片空荡。
棋院内三三两两坐着几位学子,正在对弈,却唯独不见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顾铭心中微沉。
他寻了个相熟的学子问道。
“这位兄台,可见过玄晖兄?”
那学子摇了摇头。
“未曾。今日一天,都未见秦魁首来过棋院。”
没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