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终于明白,为何在自己写那本《鸾凤鸣朝》时,对方的反应会那般激烈。
秦望,字玄晖。
秦明月。
现在想想,玄晖,不正是明月的雅称?
那个与自己同住柒舍两个多月,清冷孤高,棋道高绝的‘秦兄’,分明就是眼前这位首富的独生女。
至于楼上的‘秦小姐’,想来不过障眼法。
否则其天赋怎会是绣活?
‘秦兄’?
呵呵,还真是给他开了好大一玩笑。
‘秦兄’不想见自己也无妨,反正等到院学,还不是天天见?
顾铭见状,知道今日之事,到此便该画上句点。
他再次躬身,行了一礼。
“天色已晚,学生不敢再叨扰先生,这便告辞了。”
“好,好。”
秦沛连连点头,亲自将他送到水榭的入口处。
“路上慢些。”
“先生请留步。”
顾铭再次一揖,转身离去。
秦沛目送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,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好险。
总算是糊弄过去了。